Ivy's profile柏拉图的药工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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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2009

    竟然失眠!

     
        在床上精神抖擞地躺到凌晨三点半,终于抗不住了。于是起床、开机,更新电脑软件,用网银付水电账单,把洗完晾在衣架上的衣服重新晾一遍,做瑜伽,并试图以此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就差阅读《批评之后》了。——By the way,新版的MSN及windows live真是非常难看呀!

        连日失眠。不知道是最近加班太多、身体太累的缘故,还是神经衰弱、大脑缺氧的缘故。然而此时此刻,饿是由衷的饿,真是非常怨念上海滩某店的海鲜炒饭啊!
     
    8/29/2009

    铂金也会断么?

     
           晚上馆长宴请众多艺术家以及全馆同仁。我们坐在长桌子的的一端,吹着冷气,吃着最后一道甜点,叽叽喳喳讲着灵异故事。
     
          一直戴着的那只铂金小戒指突然断掉了,毫无征兆的、莫名其妙的。我一惊。戴了快十年的戒指了,一天都没有摘过。生命中这些贴身物品的离奇结局,总归也是有一定的因缘的吧。
     
         
    5/17/2009

    所谓“X1场失意、X2场得意”

     
          正穷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忽然一大早被门铃吵醒。蓬头散发去开门、收单子、签名,再使劲眯缝着眼睛使劲看,终于看清楚原来是一张稿费单。大半年前的稿费单。顿时间心花怒放。
     
          窗台上有两盆小花——每每相宜问及种了什么花,我只好回答“小花”——一盆紫色、一盆红色;院子里有几株月季,几杆竹子。我每天很用心地给它们浇水,希望它们能够健康、漂亮。因为上海过早得进入了夏季,天天暴晒,我就天天给它们浇很多水,一直到水都溢出来。可是终于有一天,我最喜欢的、曾经生龙活虎、像小奶牛一样开花不辍的小紫都蔫了,也不知道是晒死的、还是淹死的。而那几株刚来时半死不活的竹子,却竟然长出了新叶。
     
     
    3/3/2009

    ivy's corner

     
          这回是真正的“主人家”了!
      
         
                                                      ivy's corner! ... instead of Boonna Cafe...
         
     
         
     
         
     
         
                          首席设计师老刘在他的作品前摄影留念
     
         
    8/8/2008

    旅行预告

     
          哈,机票到手!趁着全国人民欢度奥运的档儿,ivy要带着小羊出去坐坐飞机、看看风景、见见世面了!
     
         
    6/14/2008

    心血来潮的严重后果

     
          一时间心血来潮做了两件不像ivy会做的事情。
     
          首先是路过超市的时候,竟然进去买了一瓶杀蟑螂剂。雷达的名声如雷贯耳,不得不买。原先本着生态平衡的原则,一向都相安无事,我一开灯蟑螂们就躲,大家分享的不是同一个空间;然而仗着是雷达,大白天的,安全感空前高涨,于是我一进家门就一阵狂喷。不喷还好,一喷蟑螂们全都出来了,死的死、挣扎的挣扎、逃命的逃命,一时间,满是杀蟑螂剂味道的小屋子里吱吱唧唧,尸体遍陈,惨烈极了。
     
          不仅如此,路过水果摊的时候,从不买杨梅的我竟然买了一小篮子杨梅。素来都仗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我,是水果用水冲冲就吃了;然而今天却突发奇想,用水泡了起来。不泡还好,一泡杨梅里寄生的小绿虫子全都出来了,我眼睁睁看着它们从杨梅里歪歪扭扭得钻出来,在水里漂漂摇摇,简直想把我那只漂亮的大瓷碗都扔了。
     
          我无比愤慨,顿时间觉得,这个家我是呆不下去了!于是抓起我的索尼小黑,愤愤然离家出走。走到布那2号,写日志一篇,是为记。
     
    5/13/2008

    多事的年份

     
          怎么就赶上了这样一个多事的年份呢。这么多年来一直因为没有生在“乱世”而耿耿于心的文艺情结总算得到了宣泄,总算能够彻彻底底地悲情一把,“生命的朝不保夕”和“现代文明的脆弱”——我们不过生活在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年份里,我们不过在这个残酷的人生里怯怯地无能为力。
     
          然而文艺归文艺,当我看到不断刷新的死亡人数和余震次数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跌倒的小孩子看到母亲在身旁边时那种放纵出来的委屈。我不是个激进的人,我也从来都不是愤青,我只是希望每一个懂得心疼的人都被人心疼,每一个在人生里受过苦的人都平安。
     
    5/8/2008

    我就是想肤浅地大哭一场

     
          《冬季恋歌》。裴勇俊。那么老的片子了,我就是哭得昏天黑地。
     
          我只是想肤浅地大哭一场。所以,这篇blog谁也别评论。    
        
          冬季恋歌
     
     
     
     
    4/29/2008

    岁月静好

     
          乱世里的婚约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那是一个理想。然而那个年代也没有安稳,岁月也不静好,那场婚姻也到底叫人唏嘘不已。太平盛世里,压根儿就没有婚约。因此,从现在开始,为了保障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阅读、思考和享受“安静”,为了保障有美好的一个人的生活,我们倡导一种安静、缓慢而独立的、浅蓝色的生活方式——当然是指上班时间以外的生活,“静好”原是先“静”才“美好”。规约如下:
     
          1. 生活世界维持在30分贝左右,这就是说周围的所有物体们只能以“窃窃私语”的方式发出声音,那就意味着:
     
          1.1 让电话保持安静——手机放在身体两米以外的地方,鼓励大家多以email联系。
          1.2 不看电视
          1.3 背景音乐的声音很轻很遥远
          1.4 偶尔窗外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孤独行人的脚步声、或者三三俩俩的低声说话声
          1.5 允许有大风吹动大树“哗哗”的声音
          1.6 洗衣机、空调、冰箱、热水器等会发生声音的家电,同时使用的不能超过三个以上
     
          2. 尽量少做有明确deadline的事情
       
          3. 每周聚会或者外出应酬不超过两次;每周去嘈杂的地方,譬如热闹的街道、地铁站、大商场和大超市、酒吧、餐馆、展览,等等,不超过三次
     
          4. 每周洗衣机连续工作不超过三天
     
          5. 每周阅读的作者不超过三个——可以是同一个作者写的不同书,但是一周绝对不能超过三个作者,否则不同性格的人对话太多、太吵!
     
          目前为止想到这么多,希望大家踊跃补充!
     
     
         
    3/4/2008

    你那里是否已经春暖花开?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我还没想到是你;我拨你手机、发现已经无法接通的时候,还不敢相信是你;当兔子在线上对我说,“你别确认了,真的就是他”的时候,我顿时间手脚冰凉、头脑空白。当我徒劳得试图去找别的、可以给我确认的人的时候,兔子在线上发过来无数人的博客链接,上面都写着你的名字。我看着网页上的你的名字,就像当年在浦口的教室里看到坐在我后排的你的书本上的名字,就像那时看到《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舞台剧的海报上的你的名字,就像看到我在北京时收到你从宁夏寄来的信封上的你的名字。你微笑着说,是桦树的“桦”,但是你喜欢把它念成“华”。然而此刻,我多么多么希望那两个字不是属于你的。那一刻,我大脑窒息,完全失语。我失控地起身去院子里大哭了一场。上海午后的天空那么蓝,可是为什么蓝得那么孤独那么残酷?
     
            我就是无法接受。我以为即便天下所有人都阴沉,你还是会阳光,还是会坚强,我以为你是永远乐观的神话。在我最低落、张口闭口“死了算了”的时候,你还在安慰我鼓励我;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你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和我说话,而我竟还在向你抱怨我的生活——我是多么多么肤浅,而你,你是那么那么令我心疼。
     
            你告诉我,现在你那里,是否已经春暖花开?你告诉我。——然而我永远不能够知道了,对不对?
     
            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自杀?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
     
     
           
    2/14/2008

    V-Day

     
          这一天的阳光很好,这一天早晨的咖啡很好,麦片粥很好。因为什么都很好,所以看起来俨然是春天了。那一天我写着论文,我等着一束最后也没有送到的玫瑰花。
     
          我们终于把年过完了。我因为天天在MSN上、甚至在拜年短信里跟人抱怨过年的无趣之处,几乎成了祥林嫂。到底是过完了。从去年到今年,我们谁也没成长多少,除了继续惹事生非、故事一堆。生活是一盘散沙,我还是有点不得要领。然而到底是过完了。很多事情竟然也跟风结束了,譬如美国的编剧罢工,爱看美剧的人大约可以释怀了。
     
          今天还是一个人的生日。那个穿着布鞋、不用电话、不用手机、不用网络的人。那个在我中文系的第一堂课上,双眼看着窗外,说:“我其实不擅长文学史,我讲的是思想史”的人。那个影响我一辈子的人。那个无论我身在何方都会怀念不止的人。
     
     
     
    1/21/2008

    新发型、新职业

     
            我的发型师一刀剪了我的刘海,又用小碎刀窸窸簌簌剪个不停。伊专注极了,什么都没有讲。我一再申明我刘海处有漩,不能剪那样齐眉的长刘海;伊听了,赌气似的说:谁说不能剪,那是他们不会,看我给你弄!我于是只好闭嘴,并后悔自己不该讲那样的话。我的发型师是个上海小男生,紧跟“瑞丽”那一档杂志的时尚,致力于将我打造成他那个年纪的甜美风格的小女生。
           
            “你要剪齐的刘海呀?”我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是圆的。”
     
            “哦。。。你不是说要剪斜的么?”
     
            “对。斜的、圆的。”
     
            我只好再次闭嘴。镜子里的自己已经面目全非。自打我高中毕业,就没有留过类似的刘海——当然了,差异在于细节。本雅明说,时尚是对过去时光的一次次跳回——当然了,还是在于细节。我一下子跳到了八年前的自己,只是脸上的青春不再——我获得了2008,我遗落了曾经年少的“光韵”。
     
            办VIP卡的时候要填“职业”。我提笔想了足有三秒钟,想我究竟是什么职业呢?我穿着帽衫和牛仔裤,也不像个“搞艺术”的人;总不能写“替艺术家打工”。犹犹豫豫最后写了极其暧昧的“艺术”两个字。这回轮到办卡的小姐迷惑不解了。
     
    1/19/2008

    那些七月们

     
            终于辗转看到这个《七月》的MV。南大的北大楼和北大西南门的操场,一遍一遍地看,竟然在办公室里看得泪流满面。点说,还有一个版本的MV的主场景是在北大校园,简直都不敢看。
     
            一个七月,两个校园。那一年的夜色中,你也曾为我遮住星星的光;那一年下雪时,我也去敲过你的窗。我们也曾一起在南大的礼堂前穿着学士服、向天空抛过学士帽;我们也曾绕着静园边的篮球场,在月色星光里闻着槐花的味道,慢慢骑着车。那些七月啊,我们也曾一起走过,我们也曾伤感惆怅,我们也曾为了将来迷茫,我们也曾在人生的分叉路上等待彷徨。那个七月啊,那么那么遥远的七月,我还记得校园里的知了和烈烈的骄阳。
     
     
    12/5/2007

    此间的人生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凉极了。空气安静得出奇。我和丁丁一前一后地走着。“下过雨吧?”我低低咕哝了一句。湿漉漉的江南的冬天,连路灯都像是水墨晕染的。我们安静地走着,彼此装着各自的心事。这个小小的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悲伤极了,仿佛是一盘下残了的棋局。
     
     
     
    12/2/2007

    那么多终于

     
            终于坐了传说中的动车组。
     
            终于正儿八经地去了一次莫干山路。
     
            终于吃到了莫尼卡成天挂在口上的冻鸳鸯。
     
            终于又回到了江南的冬天,没有暖气的冬天。
     
    10/27/2007

    我一个人坐车

     
            我晃晃悠悠地每天一个人坐车。那时候我也常坐355路车,每天从我住的学知园到学校去上课。那时候的清华东路还没这么宽、没这么漂亮,同样是深秋,还没有满地金黄的梧桐的落叶。那时候一堵车我就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越那些拥挤的车辆;然而那时候,天冷的时候,再要上课迟到的时候,我也会在清华东门下车,走过马路、再过一条马路,去五道口的永和喝一杯热豆浆。那时候我的理由冠冕堂皇,我要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写作、一个人在孤独的小房间里思考人生,所以我要躲开喧闹、所以我要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即便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在路上,即便北京的交通让我天天上课迟到。
     
            现在我依然每天坐355路,现在北京的交通依然让我天天上班迟到。我挤在拥挤的公车上,我的公车挤在拥挤的车流里,我看着车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和房子,和马路边的一个个广告牌,我在车上死心塌地地等待每一次红灯变绿。我因为始终没有勇气一个人搬到离公司步行不到十分钟的那个小区去,我于是只好死皮赖脸地央求小白让我和她一起合住在她早先租下的公寓里。我们的家在离我的公司那么远的地方。真的是那么远。那么远、那么堵,这要让我在355路上花费比以前去上课多得多的时间。现在我的理由是如此得不冠冕堂皇;以至于有时候我多么希望下班可以不那么早、下班回家的路上可以不那么不堵,那么当我的公车在夜幕中堵在那些拥挤闪烁的霓虹灯里的时候,至少这个城市是喧闹的、满满的。
     
    9/30/2007

    到底是中国

     
            当灰机稳稳着陆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安详极了。仿佛是自己已经踏在了中国的土地上。到底是中国。一年之间,一念之间。
     
            那个叫莱顿的小小的城,那个生活在莱顿的小小的ivy,到底是离我远去了。
     
     
    8/21/2007

    太匆匆

     
            抱着论文的打印搞从打印店出来的时候,还是难受极了。那么那么匆匆,那么那么草草。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写;然而我一直那么那么不用心地在写。 总是有遗憾,总是要不完美。难道有一天,人生也要如此草草收场么?注定不完美么?只能感概一句太匆匆么?到底是不甘心。
     
     
    6/23/2007

    不咸不淡,风清云淡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风清云淡。落了一天零一夜的雨,终于莱顿的河道里暴涨了一截,盈盈满满,仿佛要溢出来的样子。我看了欢喜极了。映在水里的世界是明晃晃的,只是天空是阴沉沉的。
     
            周末,我的左护法带了一拨人、带了地图一张驱车去荷兰中南部兜风了。我的右护法带了一拨人、带了帐篷和美女数个去荷兰北部的零碎小岛上露营了。撂下我一人在屋子里写论文。楼道里顿时间安静得让我极不适应,恍然若失。然而一觉醒来的时候,影影绰绰间蓦然听到的竟然是随机无序播放的王菲的声音:“沾沾自喜拒绝的魅力/不着痕迹享受着与你的距离”,“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
     
            一个转身已经是六月天。六月的晴天没有闪电、也没有狭路相逢。然而这些美丽的日子啊。
     
     
     
     
    5/17/2007

    什么样的人生

     
        嗳。